“你变了很多。”
燕昭昭没否认。
燕归辞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她的解释,也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上回户部批文的事,是谁帮你打通的?”
“户部那帮人,从前连父亲的面子都不一定买账。你铺子开张的批文,我打听了,是上面直接压下来的。是宫里有人替你说话么?”
燕昭昭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大哥,”她说,“你今日来,是以左相府长公子的身份问我这些话,还是以兄长的身份给我送贺礼?”
燕归辞被问住了。
他看着燕昭昭,像是有话要说,又像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他声音轻下去,像自言自语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燕昭昭也没有追问。
“贺礼我收下了。大哥公务繁忙,不必特意过来,打发人来送一趟就是。”
燕归辞没再说什么,转身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槛边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经常在宫闱走动,如果听到什么风声。”
他没说完。
燕昭昭望着他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燕归辞只好跨出门槛,上了那顶小轿。
老周从后院探出头,小心翼翼问:“东家,萧家送的匾和药材,怎么处置?”
燕昭昭说:“匾先收进库房,药材原样封好。回头找个人,还给萧府。”
老周应了,招呼老周媳妇一起抬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