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的人?”她问。
周哥嘴硬:“说出来吓死你!左——”
他猛地闭嘴,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。
燕昭昭没有追问。
“这位爷方才说,他是城西的,这片地界的铺子都要给他交保护费。”
“可我在城西往来几十趟,从来没见过他。”
人群里有人立马接着道:“可不是!咱城西的街坊,谁跟谁不认得?这几人都是生面孔,从来没见过!”
又有人说:“对!刚刚他们打人那几下,压根就不是练家子,像是街上的混混,有人雇他们故意来捣乱的!”
“谁雇的?”
“还能有谁?同行呗!”
七嘴八舌,越说越热闹。
那周哥趴在地上,脸都白了。
燕昭昭没再看他。
她对老周说:“报官吧。”
然后她转身,走回角落重新坐下,端起那半碗药膳,一勺一勺慢慢喝完。
京兆府的差役来得很快,把几个混混连同那个周哥一起押走了。
出了这档事,不但没把客人吓跑,反而越来越多。
悬壶堂门口里三层外三层,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“那姑娘,是左相府的千金?”
“可不,我在相府后街住过,认得她。”
“左相府的千金还亲自坐堂?”
“谁说不是呢!方才那几个混混,指不定是谁眼红人家,派来搅浑水的。”
“该!抓进大牢好好审,看谁在背后使坏!”
燕昭昭放下茶杯,起身往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