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像是,但采的都是些普通的草药,金银花啊车前草之类的。”
涂山灏冷笑一声。
装,接着装。他倒要看看,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……
第二天早朝,礼部尚书上了个折子,说的是秋祭礼的事儿。
本来都是按旧例来的,没什么大问题,可涂山灏听着听着,忽然把折子往地上一摔。
“这就是你们礼部办的事?”他此话一出,压得满殿大臣不敢喘气。
“朕看你们是安逸日子过久了,连祖宗规矩都忘了!”
礼部尚书扑通跪地:“臣该死!臣这就回去重新拟好章程。”
“重新拟好?”涂山灏站起身,走下台阶,“张尚书,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了吧?八年,连个秋祭的章程都拟不好,朕看你是老了,该回家养老了。”
满殿一片哗然。
张尚书是两朝元老,一向谨慎,怎么会犯这种错?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皇上这是借题发挥。
可还没等众人想明白其中的缘由,涂山灏话锋一转,目光扫向燕归辞。
“还有你们相府。”他声音冷了下来,“燕世子,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兵部,为了一个武将升迁的事儿,跟吏部吵了一架?”
燕归辞出列,躬身道:“回皇上,确有此事。但臣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就事论事?”涂山灏打断他,“朕看你是仗着相府势大,不把六部放在眼里。燕相教子有方啊,教出来的世子,连朝廷的规矩都不顾了。”
燕归辞脸色一白,跪地道:“臣不敢。此事是臣考虑不周,与家父无关,请皇上责罚。”
“责罚?”涂山灏走回龙椅前,却没坐下,“朕看你们相府,是该好好整肃整肃门风了。一个后宅不宁,一个前朝跋扈,怎么,这殷国的朝堂,是你们燕家说了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