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抬起头,目光平静。
吕教习的偏袒,她这几日早已习惯。或者说,从来没有在意过。
“清闲贞静,指的是女子应该心境澄明,不要爱慕繁华;守节整齐,是说要守规矩,言行举止要有一定的度量。”
前世,她背过比这些更复杂的理论,解过更难的公式。
这些训诫,在她眼中不屑一顾。
吕教习皱起眉:“只知道字面意思,却没有理解内涵。窈窈,你来补充。”
燕窈窈早就从丫鬟那儿偷看了答案,柔声开口:“学生以为,这八个字更注重实践。譬如日常起居有要规律,言行举止需要符合礼仪,心性修养要经常反省。”
说完,她余光瞥向燕昭昭,带着一丝得意。
吕教习连连称赞:“正是这个意思!窈窈不仅背得熟练,更能领会意义,实在难得啊。”
她又看向燕昭昭,“昭昭,你需要多多向窈窈学习。同是相府千金,不要因为一时懈怠,失了身份。”
燕昭昭应了声“是”,再没有多说什么。
……
课间休息时,吕教习刚走出书房,燕窈窈便起身走向在门外等候燕昭昭出来散步的燕蓁蓁。
“蓁蓁妹妹,”她声音轻柔,手中捧着一只锦盒,“前日,母亲赏了我一对珍珠耳珰,我瞧着这个成色与妹妹很配,不如送给妹妹?”
锦盒打开,里头躺着一对珍珠耳饰。这种成色,在府中也算得上是上乘的了。
燕蓁蓁却后退了半步,摇摇头:“多谢窈窈姐姐的好意,只是,蓁蓁平日朴素,用不上这么贵重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