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周子须放在床榻之上,程章坐在床边,不紧不慢地解着她的衣裳。
“子须今日很乖。”程章长指轻挑,手下腰带散落衣襟松垮,“是因为心虚了么?”
周子须并没有阻止,她散着发躺在床上,如程章所说,此时的她一反以往充满攻击性的形象十分的安静平和,专注的眼神从方才开始便一直落在程章身上。
程章不
刚刚松一口气,想要用妖力把她叫醒,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汽车飞驰声。
“没事,心痛我都尝过了,还怕这身体痛吗,没有你,才叫真痛。”君无邪微笑着盯着洛倾月,笑如莲花,魅惑人心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和他结婚三年,睡了不知道多少次,她不需要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