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会被打吧。
“子须,我可以亲亲你吗?”
他好礼貌地轻声询问,只可惜声音被淹没在雨水中,并没有传到熟睡的周子须耳中。
没有得到回答,程章可怜兮兮地撅了下唇,但很快又眯着眼不怀好意地凑近: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认了!
一个吻轻轻落在的唇角处,程章贴着感受了一会,虽没有过分地更进一步,却悄悄伸出舌尖尝了口。
嗯,烤鹿肉的味道,还有点甜滋滋的。
周子须似有所感,将头扭了到一边,程章先是被吓到地往后缩,发现她没有醒后又蹭了过去,靠着周子须也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在斜后方的屋檐上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两个暗卫面面相觑。
“这要和少主说吗……”
“你想死吗?”
万一少主问为什么他们不阻止怎么办?难道要说他们也看呆了?
反正少主也要和他搞好关系,应该没事吧。
“……”应该吧。
周子须连续几天都没睡好了,借着醉意这一觉睡到身边有起来的动静后才渐渐转醒。
醒来的她只看到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毫不知情的周子须只觉得莫名。
后来的两天依旧如常,周子须还是连夜宿在大理寺,十分勤恳。
这样的平静直到一天清早徐巧宏带着一队人马冲进来打破,长剑直指周子须:“来人啊,把周子须给我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