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忘了你是周子须啊,虽能屈能伸却绝不是个被动、只会依靠他人的懦夫,这种上下级之间的链接也绝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他要的绝不是周子须的俯首称臣,却使用这了以往对付其他人的手段,这就是他最大的错误。
堂堂晋王对一个四品小官如此低声下气剖析自我的自省道歉,若是叫他人瞧见非要惊掉下巴不可。
而面对他诚恳道歉的目光,周子须一眼都没有看,只是神色如常地吃着饭菜,听他说完才饮口茶水放下碗筷,微微低头似垂眸自怜,语气疏离自嘲:
“晋王没有错,这不过都是些御下的计谋手段,错的是下官,竟不知天高地厚将晋王看作……友人。”
“如何不是友人?我平日里在你面前可从未自称本王,倒是子须你,一口一个殿下,比天上的孤月烈阳都难以接近。”
平时少不客气也只是叫晋王而已。
说着程章委屈地蹙眉,眼中微闪恍惚间似有泪光,但细看却并没有。
周子须哑然失语。
确实,程章从一开始便几乎未对自己端过殿下的架子,她轻咳几声解释道:“晋王位高权重,而下官腹背受敌又处于劣势,自然警惕几分。”
“那你还叫晋王。”程章循循善诱,“你该知道的,我字似锦。”
“……”
周子须微张唇,不知为何有点叫不出口。
在程章希翼的目光中吞咽了口唾沫,最后莫名地心虚道:“先吃饭。”
“诶……”程章失望地叹了口气,一手支着脑袋斜靠在桌面上看着周子须,“说起来子须为何没有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