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咋样?听那些大臣嚼舌根,可都说您已经是太后的入幕之宾了!”
在宫外等候周子须的九树见她出来了,连忙凑上来八卦,还扫了眼她的后背奇怪道:“少主您这也没有被打啊,难道太后连打都不舍得打您?”
“闭嘴,回府。”
周子须不想回忆。
本想着这件事暂且就这么过去了,但显然有人并不这么想。
是夜,周子须都处理完公事躺下了,忽然却传来开门的声音,几乎是同时,周子须一个鲤鱼打挺,手已经放在了剑上。
只是剑还未出鞘,她便已经认出了这不请自来的人是谁了,顿时有些心虚。
“晋王?您深夜……”
“你知道本王等了你多久。”他还在门外调侃年少持久,结果推开门才发现人早跑了。
程章此时该是气恼的,但真走到周子须面前,看着这张脸他又什么气都没有了。
“此事是下官唐突,但当时那个情景下官实在无颜以对,还望晋王见谅。”
程章在周子须的目光下一步步走近,身上的丝绸中衣在昏暗中铺开一片月色,将他眼底映出几缕星星点点的光,宛如天上银河。
只是来到跟前,他忽然一屁股无赖似地坐在床上,将愣住的周子须往里挤了挤,直接躺了下来。
“见谅好说,但你弄脏了我的床,我睡不着。”
“……下官没弄脏床,而且是宫里的床又不是你府上的。”
“我膈应。”
这倒无法反驳。
“……下官来日一定给晋王换张好床向您赔罪。”
但膈应还来她床上躺着?
“床就不必了。”程章侧头看她,“明日正午,仙月楼。”
又是仙月楼,这回不会又是什么阴谋试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