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周子须参见太后。”
“来了?”巩怀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温柔得令人头发发麻,“过来替哀家瞧瞧。”
周子须缓缓踱步上前,脚尖堪堪从屏风露头,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勾住周子须的腰带。
“太……太后。”周子须瞳孔骤缩,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,喉结微动。
却正好让巩怀误会,她骄笑一声,神态暧昧羞涩。
但她的动作却是相当大胆,勾着周子须腰带一步步往后直到半靠在床榻旁。
她本就香肩半露,领口大敞,此时一番动作更是勾人心魄。
“子须,你倒是说句话,哀家这身如何?”
“好……不!太后微臣……”
周子须的唇被巩怀用手指抵住,她眼里并没有丝毫的情爱只有单纯的享受和欲望,涂满了艳色蔻丹的双手柔若无骨,贴着周子须的脸侧绕到脖后,轻轻用力顺其自然地将二人距离拉近。
香风扑面而来。
“哀家知道你是个聪明人,该知道哀家想要什么,又能给你什么。”
柔软的唇在脸侧若有若无地触碰,周子须脸上沾上了胭脂的红,这红仿佛一滴墨,将她那不算白皙的皮肤也染上红晕,带着呼吸都重了两分。
巩怀很满意她看的一切,眼里的欣赏与喜爱从眼底溢出:“丰神绝世不过如此……”
倏然,周子须猛地箍住她纤细的腰将人往身上一带。
随后旋身径直将她压在梳妆桌上,有些发烫的呼吸喷在她后脖,双手毫无章法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,大手带过一串隐隐作痛的火热。
巩怀眉头微蹙,腰后杂乱的匣子咯得人难受,身前如山一般的小子又一味地用蛮力揉捏顶撞,刺激是刺激但实在有些难熬。
正想让乱扯的周子须换个地方,寝宫的大门却突然被踹开,一同响起的还有某人的大嗓门。
“本王有正事找太后商讨!如何不能进!”
“太后真的在休息,晋王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