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
辞别了周子须,王武斌深吐一口气,扭头进了晋王府。
“你是说,周子须此人头脑简单,过于天真没有城府不懂变通?”
程章有些不忍直视地重重闭上那双狐狸眼,诧异过后,带着怜悯看向王武斌说道:“原来如此,他让你做什么了。”
王武斌没注意到程章眼中的情绪,只是继续道:
“周大人原是让下官帮着清点账册,可下官怕牵扯不清,便提了带领押送罚银队伍之事。”
总共不过几条街,他警惕点就是了。
“明日辛苦了。”
程章意味深长,王武斌此人还是太过注重实干也不够圆滑,若是聪明些,就应该打马虎眼,晋王府就在旁边,就算拿不定主意先推脱后来问问也行。
再者高浩要下手之事若是王武斌都能察觉到,那中书令也不用干了,这消息八成是周子须为诱他上门故意放出来的。
“周大人在外人面前总是故意表现得鲁莽,也不知是要做什么。”
林啸送走王武斌,继续蹲在案牍旁替程章剥瓜子,想到王武斌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,不禁替他叹息。
“明日王大人怕是在劫难逃。”
也不知道哪句话愉悦了他,程章嘴角的弧度明显加深。
“周子须不会对他怎么样,最多是让他当个替罪羔羊罢了。”
王武斌是他的人,就算进了牢狱也不会多受为难,来得及捞。
“……”
这还算“不会怎么样”吗,王大人真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