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送的药,我早前说过与太襄乃旧识,子须一直不信罢了。”
“替师保布课业被捆的是你?”
“哦?看来太襄是记起来了。”程章高挑起眉头,一副感慨的样子,“当时我可是被一顿好打。”
周子须低头喝茶掩饰尴尬。
坏了,还以为是无意间招惹的桃花,没想到竟是个不大不小的仇人。
“晋王既然送了药,就知道长姐所中何毒,可知晓……”
“秋落。”程章正色道,但他遗憾地摇摇头,“我虽知这毒,可也找不到解药,至于下毒之人……她若想知道,便让她亲自来问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齐太医冒名顶替,居心不良,还望晋王早做处置。”
不说就算了,她不过是怀疑给她下毒和给父亲下毒的人是同一伙人,才多问一嘴。
这件事她迟早会查到。
“我已答应太后会对你下手,待她有动作再来叨扰殿下”周子须利落起身,不忘屈身行礼,“下官还有要事,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真是……来去匆匆的。”
程章收回挽留的手摸摸鼻头,回头看换下的衣服时更加烦闷。
……
高府。
“……就是这样,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!这种谣言也信!晋王怎么可能与你有什么苟且!”
赵薇玉气愤地来回走动,袖子甩得啪啪作响。
“你来就是说这事儿啊,别气了。”高曦月好笑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停下来,“这是我吩咐人传出去。”
“谁传出去的都不……什么?”
赵薇玉傻了,人被高曦月摁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