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须闻言露出几分屈辱与厌恶,她的声音如她人一般铿锵有力:“晋王所行为人不耻,太后放心,微臣绝不会与他结党营交!”
“噗嗤~”巩怀嗤笑出声,笑周子须的刚正不阿也笑她的不解风情。
“他用乔太襄威胁你也不从?”
“微臣……会想办法解决。”周子须再次低了低头,在位高权重且还是异性面前,说起这种事情多少会让人有点羞愧。
巩怀温柔地抬了抬周子须的手臂,又抚平她皱起的眉头。
“子须就是不肯求求哀家吗?”
这个称呼过于亲昵了。
周子须清亮的眸子飞快扫了巩怀一眼,不想直接与她对视上,连忙又低下头,声音低沉发闷:“微臣不敢劳驾太后费心。”
巩怀愉悦地勾起红唇,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终于是按捺不住摸上少年健壮的胸膛,吓得少年往后一避。
“太后!这不妥!”
“有何不妥!”巩怀快声说道,一把抓住周子须的手腕,“哀家说过,这后宫在哀家手中,哀家可以替你护住乔太襄!”
尽管早有猜测,但如今摆在明面上后周子须依旧有些震惊,巩怀还真有让她做入幕之宾的想法!
见吓到人了,巩怀又柔声安慰道:“哀家不是晋王,绝不强迫于你,也不会用你长姐来胁迫你就范,哀家替你护她无忧,只为你安心。”
“……”谁信她的鬼话。
“太后想让微臣做什么?”周子须黑眸暮色沉沉,终于看向巩怀。
她在朝堂与太后面前装傻是没错,但若太傻了反而叫人生疑。
巩怀被她深邃的眼眸盯上,仿佛置身于野兽之下,心脏一阵紧张,慌乱移开目光后说道:“不急。”
转身抚了抚心口,巩怀才恢复高高在上的姿态,她侧眸轻笑,眼中满是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