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太后!臣要告周子须滥用职权,私自调用羽林军,威胁朝廷重臣,实在是罪不容诛!”
“臣也要告!”
“臣也是!”
浩浩荡荡的,以高浩为首站出来近十人,对周子须如同抄家一般的做法口伐笔诛,痛恨不已。
巩怀按了按太阳穴,有些头疼。
“周爱卿呢?”
“回太后,周大人告假了,说是国库空虚来年洪灾不好应对,要好好对账收银不辜负太后娘娘的厚望。”
“……”底下的大臣们安静了一瞬,很快又吵了起来。
“不过是收敛财物、故意针对我等的借口!”
“冠冕堂皇,如果当真如此,他怎么不敢上朝!”
程章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,接着就被点名了。
“晋王你说呢,这周子须可有罪?”
“依臣看来,中郎将收取罚银乃太后旨意,直达圣听,至于是否私用,不如问问左统领?”
程章拱手一笑就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抛了出去。
而羽林军左统领李栋,正是宋帆上司。
宋帆早就请示过李栋,而李栋又是太后心腹,知晓太后最近对周子须的青睐,自然是不会为难。
“回太后,周子须调用羽林军确实手续齐全,并非私自调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