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须一愣,赶忙把人扯开。
赵母人都傻了,也顾不得她疼不疼了,帮着周子须把人塞到床上,一边抓着乱动的醉鬼,一边有些尴尬地道歉。
“子须啊,这孩子醉了,你别同她计较。”
周子须其实也不太清醒,她从赵薇玉手里夺回自己的袖子,也惭愧道:“无碍,伯母别怪罪我带着她喝这么多才是。”
“诶,你们也真是……不过毕竟几年没见,下回不许这样了。”看到孩儿醉成这样赵母是有些埋怨,但她也知道几个孩子情谊深厚,难免喝多了。
“子须明白。”周子须颔首,面露歉意,“小玉就辛苦伯母照顾了。”
“醒酒汤,喝了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赵母空不出手,只能示意周子须自己把桌子上的醒酒汤喝了。
“多谢伯母。”周子须心中一暖,一口气闷了醒酒汤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周子须心中有数,其实只有三四分醉意,这一来一回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。
才回到自己的院子,一道调侃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。
“子须真是受欢迎啊,一个两个都哭着要嫁给你,当着人母亲的面轻薄女子竟然还能得一碗醒酒汤。”
周子须皱眉转过身,便看见程章坐在高高的墙头,拎着一壶酒笑意盈盈:“子须,不如也与我喝喝酒?”
她被跟踪了。
不过与赵薇玉他们一块儿的时候酒肆周围有人守着,不怕他们的胡言乱语被人听去,应该是把人扛出来时,那几个醉鬼的醉话被听了去。
“夜深了,晋王早点歇息。”
说完,周子须也不理他,进屋关门。
徒留程章孤零零坐在墙头。
“殿下,风大,咱也回去吧。”林啸爬到程章身边搓了搓手臂,深夜风凉,殿下也不怕头疼。
程章一仰脖,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酒,今夜无月,他一贯勾起的嘴角在阴翳中没了温和。
“他的身份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毫无进展,找到旧仆都不知道双生子的事情,只提到过周大人这个养子一直养在外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