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未到声先至,程章着暗红色衣,黑靴上也勾着金纹,拿着一把折扇整个人高调风流得很。
“参见晋王殿下。”
高曦月起身行礼,周子须也收起了那丝面对高曦月时的轻松。
“子须见到本王不高兴?”
不高兴?高兴得很,她这次出来乱逛就是为了让他着急主动现身。
周子须没理,只是朝高曦月说道:“高媛君的心意在下心领了,眼下不便,今后有机会再叙如何。”
高曦月看看程章又看周子须,明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大抵是多余的,晋王在她也拘束。
于是施施然行礼离开。
“子须这美人在怀,怕是都忘了你我之间的交易了吧。”程章摇着折扇从善如流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周子须敛眉,重九宴在即,对方这是瞧她没动作,着急了。
“晋王如此油嘴滑舌,叫下官怎么敢让长姐出来冒险。”
听出话语之间有推拒之意,晋王挑挑眉道:“子须难道是反悔了?”
“下官思来想去,总觉得让长姐出来冒险不大适合。”周子须斟茶,目不斜视似在考虑,语气也略有迟疑,“倒不是下官出尔反尔,前些日子听闻太后欲在重九宴上提出为皇上纳侍选秀之事。”
“长姐与皇上幼时相识,情感深厚,此时出席岂不是……”
“正是因此才要出席,藏着掖着才惹人怀疑,皇上纳侍本就是大事,惊动乔太襄也正常。”程章打断她的话,用折扇点点桌面,“这点应该根本什么大问题,子须恐怕是因为不相信本王吧。”
“或者……子须是还有另事相求?”
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,周子须往身后一靠。
“下官明白晋王用这些线索只换见长姐一面,算得上亏本买卖,自然不会再过分要求什么……只不过下官想找晋王借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