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怀掀起眼皮看了眼何人发言才说道:“虎啸山庄易攻难守,又盘踞多年恐有不少眼线,你们谁人愿意出兵讨伐?”
这难啃的骨头,她可不想让自己人去。
“晋王,你可有人选?”
程章展眉,十分上道地说道:“本王以为,武三金堪此重任。”
巩怀点点头,武三金是晋王手底下的一员猛将,确实适合。
然,周子须此时从队伍中走出,大步向前,目光锐利而坚决:“臣周子须请战诛敌!”
“这……”巩怀没想到周子须竟然会主动请战。
是因为不甘心做了内官?
“恐怕不妥吧,周大人才接手禁军之事,对京中也不熟悉,如何能出战?”
有人就是不愿意周子须出头。
“正是因为臣初来乍到,虎啸山庄对臣的路数不熟悉,才能出其不意。”周子须不卑不亢,仿佛拿定了主意要出头,“臣带兵讨伐,也能够避免因为利益牵扯而误事的情况。”
“周大人说的是武大人会与贼人有利益牵扯喽!”
“不排除这种情况。”周子须语出惊人,丝毫不知斟酌迂回为何物。
“太后!周子须信口雌黄,随意污蔑重臣!实在应该严惩以抚慰良忠啊!”
“如此言之凿凿,却口说无凭,太后可不能轻信于他啊。”
群臣炸了锅,他们说话向来都是三思后行,话不说绝、语不言断。
位高权重之人便罢了,一个小小四品寄禄官还敢如此狂妄,实在是惹了他们不快。
“虎啸山庄就盘踞在京城不过十几公里处。”周子须骤然提高声音压过所有人,众人一吓,不禁停下讨论。
“天子脚下,如此恶徒竟安然享乐三十余年,京中各位大人难道不应该汗颜吗!”
“那贼子与王建林勾结,这才躲过众人眼线,这怎么能怪我们?”有人不甘心地反驳道。
“王建林在位堪堪三年,难道之前都是这位大人替他们掩人耳目了?”
“你你你!胡说八道!”那人被她的话吓得扑倒在地,“太后!臣在位才不到五年,与那贼子绝无关系,请您为臣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