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几件衣服有什么好搬的。”
周子须所言不假,她确实没什么东西,唯一的一个箱子装的还是她伪装身份用的替换物件。
她的护卫已经找人将府中上下清理了一遍,所以她进门时似有种家还是从前那个家的错觉。
重新推开幼时长大的院子,纵然是已经久经沙场的周子须都不免露出几分脆弱。
“娘爹,子须回来了……”
这里是母亲的院子,她从小便住在这。
虽她对早逝的母亲没有记忆,但父亲常常提起那个看似柔软其则比谁都坚毅强大的母亲,让她似乎也看到了那个令人安心可靠的背影。
小时候每天都在找理由从这个小院子跑出去,后来却十分想念这里,而现在真正站在这,却感到一阵空虚。
院子还在,她也还在,只是身边絮絮叨叨让她戴上护碗之人已然化成一捧土深埋于地。
“逝者已逝,过度悲伤可是伤身得很呢。”
墙头上,传来某人慢条斯理的声音。
周子须收敛起沉痛的神情,抬眸看去。
“却不知晋王还有爬人墙头的爱好。”
“待夜晚时赏月吹风,岂不乐哉,子须可要同我一起?”
程章笑意盈盈,熟捻的模样似与她相识已久。
对于这位登堂入室的闯入者,周子须连赶人的心思都没有,反正这府中上下空空落落没有什么东西。
程章从高墙上跃下,落在周子须面前,只是她看都没看一眼他潇洒的身姿,直接无视略过。
“子须怎么如此不待见我,可是听了什么谣言。”
程章倒是很自然地跟在了周子须身边,对她的避让以及无视心中有些许猜测。
“既是谣言,自然不可信。只是晋王难道忘了,我们今日才见过面。”周子须端的是一副冷清模样,一副我们不熟你来做什么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