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便不对了吧,周大将军何时被定了叛国罪了?”有看不惯的人立即反驳道。
“这不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吗?”
“可笑可笑!好一个心知肚明!如此,大朝法律又有何用,天下百姓心知肚明不就好了?”
“好了!安静!”
巩怀皱眉喝道,随后展颜对跪下也依旧不卑不亢的周子须道:
“将军府倒是小事,便赐与你。只是周爱卿,乔太襄恐怕不宜出宫。”
“太后难道也认同罪臣一说?”周子须的话如他的人一般锋利,带着没有浸染过阴险权谋的武断。
“此事并无定论,哀家也不能妄下断言。”巩怀聪明地避开这个问题。
“乔太襄不宜出宫,一是因为她身子孱弱,虽深居宫中,但皇上时时惦念于她,每月都有太医院送药,出了宫反而不便。”
“二来,哀家也是考虑到你二人毕竟没有血缘关系,这年岁相仿又住在一起,易遭人诟病,哀家也是为乔太襄考虑啊。”
“太后!”周子须立起身,一副还有话要说的模样,却被巩怀抬手打断。
“晋王怎么看?”
程章迈出一步,站到周子须身边,却没为她说话。
“臣以为,周校尉年少气盛,只是心疼其兄,却考虑不周全,还是太后安排得更为妥帖。”
周子须面色不虞地看向身旁之人。
“这件事便这样吧,周爱卿战功显赫,调停之功可谓最大,赐金鱼袋,住宅一座、黄金百两,升为……监门卫中郎将。”
一阵唏嘘。
周子须抿着唇,就算身边之人死命拽她的袖子让她谢恩,她才直挺挺地勉强跪下,只是依旧挺直腰背不肯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