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阴差像突然靠近小声八卦道:“灵尊据说可是头一回下凡,应是去历劫吧?您与她同去,小的斗胆八卦问一句,是情劫还是死劫?”
“咳咳咳……都不是,只是去轮回几趟而已。”
君乙那带着浅笑的面具瞬间破功,还可笑地被口水呛到。
和槿山历情劫?君乙一阵恶寒,他还是喜欢身材姣好、软绵绵的小姑娘,而不是那个人如其名,与山一般挺拔的槿山!
“啊……”
阴差摇摇头语气中透着错过八卦的遗憾,忽而停下如卡顿般毫无感情地说道:“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阴差就像阵烟消失在雾中,下一瞬,君乙面前果然出现一座奈何桥,桥头摆着两个简陋的石案。
肉山一般的无面阴差坐在第一个石案前,待君乙走来时就主动将那碗满满当的汤水递过来,声音嘶哑。
“喝干净,不然被吃了无处哭去。”
他老实饮下,来到第二个台面,上面只摆着几个空碗。
不等催促,无面阴差随手勺起身后黑桶中的汤水,再一扬,那水便随意落在几个空碗中。
撒在外头的汤水也没溅开,落下的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似乎这汤水只能在碗中才可盛起饮用。
虽有前面阴差的提醒,但碗中瑰色汤水皆差不多,君乙便随意挑了碗喝下。
“带路吧。”
槿山来时所见到的却和君乙不同。
路边至天边全是满满的一片红花,隐在浓雾中看不见尽头,也不见楼宇,只远远地瞧见有棵遮天蔽日的大树。
树下有一道倩影,在微光闪影中朝槿山遥遥一拜。
槿山神色庄重地抬手微俯身,算是回礼。
来到奈何桥前,几名阴差夹道相送。
“那羊头已经下去了?”
“回灵尊,那位仙家早早投胎去了,现下已是十岁小儿。”
槿山一听那还得了,便不再问什么,只抓紧了去投胎,别等她才下去那厮就死了,那岂不是白浪费一世的治疗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