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配合地扶住她,嘴角忍不住抽搐,
没记错的话,夫人您过来之前可是一口气涮完了一碟子牛肉,两碟子各种速食,还围着院子跑了十几圈。
唐晚如很上道的扶住她另一边,“弟妹放心,都是一家子妯娌。你身体差成这样,管家的事就先由嫂子帮你代劳了。”
阮楠惜靠在白露身上,越演越上瘾,难受地拿帕子假意抹了抹眼角:
“我也想为国公府尽一份力,可是……我这身体就是不争气啊!”
唐晚如不愧是能管好这么大家业的女强人,她演技浮夸成这样,对方居然一点没笑场,
反而轻叹口气,脸上心疼担忧的表情是那样真切,轻握住她的手,安慰:
“弟妹安心养病,我那里还有一棵百年老山参,等会儿就差人给弟妹送去。”
两人就这么一路演着出了花厅。
……
唐晚如这么想管家,阮楠惜已经做好了她捞油水的准备,只要不太过分。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当是给她辛苦干活的工资了。
结果晚饭时分,唐晚如真派人给她送来了一根老山参,还另附带了一个精致漂亮的描金匣子。
打开,里面装了满满一盒的玉石小挂件,阮楠惜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兔形挂坠来回把玩,好奇问送东西过来的丫鬟:
“好端端的你家大奶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嘛?”
这一匣子玉石最少也值三四千两了,还有那老山参,更是有价无市。
难道是想贿赂她?
金玉再次冲阮楠惜行了个万福礼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