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空中飘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雪,这雪其实已经下了两三天了,廊下院外到处都有下人清扫堆起的雪堆。
阮楠惜搓了搓手,有点想堆雪人,但她又嫌冷,不想自己动手。
见萧野坚持要送她答谢礼,她随口笑道:
“那你就帮我堆个雪人吧,当是谢礼了。”
萧野神情顿了下,见她是认真的,沉默着走到一处空地旁,选了个合适的位置,一双大长腿曲起,用剑鞘随意拨了拨地上的积雪,仰头问她:
“堆什么?”
阮楠惜脱口而出道:“雪王!”
萧野愣了下,“什么王?”他们大夏没有封号为“雪”的王爷啊!
“哎呀,说了你也没听过,白露,拿纸笔过来。”
原主在丹青上的造诣很高,而她上辈子的专业常年跟图纸打交道,因此画幅简单的“雪王”完全没有问题。
阮楠惜几下勾勒好,递给萧野,“咯,就是这样。”
萧野目光惊艳地盯着纸张上的画,说是画也不全对,其线条硬朗流畅,仿佛不用尺子,一笔勾勒而就,看得人很舒服。
每个位置还仔细标注了尺寸比例,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这要是用在沙盘上,得省多少事……
阮楠惜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野卷起衣袖,露出结实的小臂,而后抽出长剑,灌注内力的剑尖一甩,
伴随着纷纷扬扬溅起的雪花,少年挑着剑尖脚步轻盈地几个纵跃往前,很快便团出一个十分结实的大雪球。
阮楠惜强迫自己收回视线,不是她对萧野有什么想法,而是这家伙长得太好看了。
肃肃雪景中,五官英气又昳丽的少年拿着把小刀,目光专注地描摹着雪人的眉眼。细雪轻轻落在他竖起的高马尾上,真真像是绝美漫画里的画面被搬进了现实。
阮楠惜叹了口气,只可惜他整个人被浓烈的阴郁苦闷之气沉沉压着,带得周围的环境都无端压抑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