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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天赐所住的清华院,少年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时不时咳嗽几声。
他虽然没有心疾,但身体确实不怎么好,不然也装不了这么多年,萧野那一脚踢得不轻,害他只能躺在床上。
听小厮禀报了主院那边的动静,他唇角微扯,露出个嘲讽的笑:
“呵,运气可真好!”
本来是打算等再过些日子,等能偷的东西被彻底洗劫一空,等下场大雨,把那库房淹得臭不可闻时,再把这件事揭出来,让萧野对家人彻底寒心。
不过现在也很好,唐晚如管了这几年家,性子又争强好胜,肯定不舍得交出管家权,而阮楠惜那个贱人更不是善茬。
母亲一心偏着阮楠惜,肯定会借着这个由头把管家权收回来,给阮楠惜。
到时候,大房和三房还不得斗得你死我活。
贴身小厮墨书见他这诡异的笑,简直心惊胆战,忍不住小声劝道:
“爷,那毕竟是国公爷的亲儿子,您又何必……”
又何必费尽心思针对,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!
他是真不明白主子是怎么想的?
世子不是个心狠之人,主子只要好好的,就还是这国公府的四公子。
即便以后要被分出去过,可主子已经有了举人功名,靠着国公府庇护,以后前程也不会差。
而就算挑拨的世子和父母断了关系,主子一个和萧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,也不可能得到世子之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