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屋子里的各种书,“这些东西你收着吧!就当是留个念想了。”
……
天色不早,阮楠惜收拾好东西,和阮父周太太告辞后,便准备回去了。
出到府门口,正好与同样准备回家的阮楠栀夫妇撞了个正着。
阮楠栀亲亲密密地靠在谢长庚身上,显然是已经被谢长庚哄好了。
这姑娘完全是记吃不记打,中午刚被怼过,这会儿看见阮楠惜,又忍不住开口挑衅:
“姐姐你一个人回去啊,姐夫这么在意你,怎么不来接你啊?”
阮楠惜停下脚步,侧眸打量着她。
此时阮楠惜已经完全融合了原主的记忆。
周太太这个继母对待原主其实还不错,虽然比不得亲生女儿楠栀,却也从来没苛待过,比起自私凉薄的阮父还要好些。
至于阮楠栀这个继妹……智商大概全点在了美貌上,脑子本来就不聪明,偏还喜欢学人家搞宅斗,手段拙劣到原主都懒得理会。
你说她坏吧!她做过最恶毒的事就是重生后,马不停蹄地抢走了原主的穷未婚夫。
但她也实在算不上是个好人。
阮楠惜掏出腰间匕首在她面前晃了晃,不耐烦地吓唬她:
“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了,甲之砒霜乙之蜜糖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
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听,但是哪天我听得烦了,不介意拿刀偷偷割了你的舌头,还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你信不信?”
阮楠栀被这明晃晃的匕首吓得白了脸,从小到大,不管她如何挑衅,她这个姐姐永远一副懒得跟她计较的模样。
即便当初自己抢走了长庚,姐姐也只是轻轻蹙了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