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楠惜毫不在意几人异样的目光,又抬头看向沉着脸的晋国公,
“公爹也这么觉得是吧!”
晋国公冷哼了声没说话,显然是默认了。
阮楠惜转而看向萧天赐,故作不解的歪了歪脑袋:
“这就奇怪了,府上怕是连狗都知道我夫君和天赐弟弟你关系很差,如此,我夫君怎么还会让你帮忙劝公公婆婆给他退婚?
你自己听听,这合理吗?”
眼瞧着萧夫人愣了下,继而沉思着皱起了眉,萧天赐脸色微僵,心中暗恨,不是说这阮氏在闺中时是个木头性子吗?怎么会如此牙尖嘴利?
他眼眶一红就要哭,然而眼泪还没落下来。
阮楠惜一脸着急愧疚的直摇头,
“呀!我说话语气是不是太重了?都把天赐弟弟你说哭了,对不起对不起!
咱们晋国公府可是武将世家,像我夫君,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流一滴眼泪的,我没想到……天赐弟弟你胆子这么小,声音稍微大点就吓哭了,真的很抱歉!”
萧天赐眼泪僵在脸上,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,显得滑稽极了。
这还没完,阮楠惜迅速递上一条帕子,很真诚地说:
“别忍着了,想哭就哭吧!
哎,天赐弟弟你哭起来梨花带雨的真好看!不像我夫君,只会打仗给家里挣军功撑门楣,连哭都不会,也难怪公公婆婆不喜欢他。”
“噗……”
原本心情差到极点的萧野,听到最后几句,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。
没想到这女人还挺厉害,一句话阴阳了三个人,这话他简直越听越顺耳。
这话实在太毒,把肖天赐那点上不得台面的算计,搬到明面上,说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