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落在地上,没有声音;
落在人身上,没有温度;
落在枪管上,金属开始生锈。
应先生的声线陡然拔高:“这是鬼……鬼域!!!怎么可能!”
他的汗毛竖起来了。
从脊椎到尾椎,一股寒意蹿上来,他曾经听说过鬼域,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但那些鬼域是从厉鬼身上散发出来的,不是从人身上。
人不可能拥有鬼域。
人不可能——
“再怎么自说自话,也要有个限度吧?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应先生猛地转身,林剑行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举着剑,剑尖抵在他的后颈上。
雨滴从剑身上滑落,滴在地上,无声无息。
他通过瞬移来到了应先生身后。
应先生的鹰眼收缩成针尖大小:“这不可能!”他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静。
他无法理解,刚才还在他前面的人,怎么可能瞬间出现在他身后?
没有移动轨迹,没有空间波动,没有任何预兆。
就像是被某种力量直接抹除,然后在另一个地方重新粘贴。
军官的反应更快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发动了机械四肢的应急程序,
可就在这一刻,四肢关节同时断开连接,躯干失去支撑往下滑,砰地摔在地上。
金属手臂和腿散落一地,液压油从断口处汩汩流出,混着雨水,在地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液体。
只剩躯干和脑袋的军官躺在地上,像一只被拔掉腿的甲虫,脸上的恐惧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!”他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。
应先生没有动。
剑尖抵在他的后颈上,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