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剑行一脸茫然:“杀人?杀什么人?”
糖三愣住了。
“莽夫行为。”林剑行正气凛然,“我行事向来谋而后动。”
糖三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他看着林剑行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“那你刚才干什么去了?”
“撒尿。”
“撒了快半个小时?”
林剑行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年轻人,这说明你肾不好。要多锻炼。”
糖三深吸一口气,把冲到嗓子眼的脏话咽回去。
他现在确认了一件事:眼前这个人,已经不是昨天那个说要“敬畏谦卑”的林剑行了。
“剑哥。”糖三的声音有点虚,“你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新的……那个什么真言了?”
林剑行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欺软跪硬,斗弱舔强。”
糖三沉默了。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剑哥,你现在陌生的让我有点害怕。”
林剑行没理他,往地上一躺,闭上眼睛。糖三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:“你刚才真的是去撒尿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那你还去不去杀军官?”
“杀什么军官?”林剑行闭着眼,“我现在要去黑山。”
糖三的声音高了八度:“你要去自杀?”
林剑行睁开眼,一脚踹过去:“我去黑山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自杀?”
糖三揉着被踹的地方,一脸委屈:“有区别?”
林剑行懒得理他,翻了个身,把后脑勺对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