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蓝银草从地里升起,贯穿血狗的身体。
出手的是周明。他不知何时他脸色微白,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……”年轻女孩惊魂未定。
“小意思。”周明压低声音,故作淡然。
第一波袭击有惊无险地度过,但也消耗了众人不少力气和精神。
黄毛的镀银子弹只剩五发,李叔的符纸用掉一张,
“继续走!不能停!”黄毛抹了把汗,带头前进。
通道仿佛没有尽头,七拐八绕,岔路极多。
墙壁上的幻象开始出现,模糊的人脸、伸出的手臂。
这些幻象虽然不具实体攻击力,但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众人的心理防线。
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像是文员的瘦弱男人最先崩溃。
他指着墙壁上一张扭曲哭泣的女人脸,尖叫起来:“她!她在看着我!她在说让我陪她!”
“是幻象!闭上眼睛!”运动服女生喝道。
但男人已经听不进去了,他转身就想往回跑。
却被地上的碎砖绊倒,额头磕出血,手表也摔碎了。
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他趴在地上,绝望地伸出手。
黄毛骂了句脏话,“废物!手表坏了,要么自己找到出口,要么等死!”
男人涕泪横流,但不敢再乱跑。
队伍继续前进,气氛更加沉重。
又遭遇了几波袭击。这次除了血狗,还出现了由碎骨和烂肉拼凑成的骨鸟。
速度快,攻击刁钻。
僧袍光头终于出手,他手中的念珠抛出,在空中炸开一片蒙蒙的金光。
暂时驱散了五六只骨鸟,但念珠也失去了光泽,被他心疼地收回。
每个人都拿出了压箱底的东西。
有人用桃木剑劈砍,有人撒糯米,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