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知道,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”
陈锋立刻记录:“是!”
守墓人又看向提线师:“俱乐部的事,你自己处理,还是需要支援?”
木偶师咬牙:“我自己来。那几个杂碎敢在城市里动手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行。”守墓人说,“但别闹太大。需要黄金容器的话,去局里申请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———
苏晚看着黄金盒子静静立在那里,他心里有点遗憾。
这只“针线鬼”……没能收进名录里。
但现在鬼被关在黄金盒子里,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盒子打开再把鬼塞进脑子里吧?
那也太嚣张了。
而且……
苏晚看了眼瘫坐在二楼的木偶师。
这人虽然看起来快不行了,但毕竟是官方的人,还是小铜市的负责人之一。
独吞战利品,恐怕会惹麻烦。
“哥……”苏霖小声说,“我们……能走了吗?”
“再等会儿。”苏晚拍拍她的手,“他来了。”
楼梯处传来脚步声。
木偶师——韩涵,扶着栏杆,摇摇晃晃地走上来。
他脸色苍白得像纸,每走一步都要喘口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走到苏晚面前,看了一眼苏霖,然后对苏晚说:“小兄弟,借一步说话?”
苏晚让苏霖在原地等着,自己跟着韩涵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“刚才的事,谢了。”韩涵开门见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