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道。
欢娘想摇头,却觉得身体有些僵硬,好像内心深处,真是她说的这样。
“但我当时……确实只是本能,若真是我筹谋,也不会弄成这般,更不会惨成这样,丢了所有尊严。”
说着,她还看了眼自己后背。
一个女人,伤至如此,还袒露在众人面前,是何等屈辱?
欢娘仿佛能感同身受,若非是她身不由己,又怎会?
“那孩子,到底是兄长的亲生骨肉,只怕也是他唯一的孩子,我断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。”
说着,林秋桐再次红了眼眶。
“我与兄长,自幼相识,感情甚笃,当年若非他逼着我与他和离,再嫁,哪怕是一生没有孩子,我也绝无怨言……”
仿佛是疼的都晕了。
她断断续续的,说起当初那段往事。
欢娘听得出来,若不是相爷绝嗣,当初他们绝不会和离,而且会一直恩爱。
可偏偏就是命运弄人。
若不是相爷绝嗣,她又哪里来的机会呢?
欢娘想,她定是疼的都糊涂了,才会和她说起这些?
“当初,送你那茶时,我并不知你竟是兄长身边的人。”
直到她说起当初在凝香阁,她们第一次见面一事。
欢娘有些错愕。
难道当初她不是故意去,故意示威的?
“我离京多年,走时,府上还没你,待我回到京都,是受兄长照顾,府上,也无人提供你,兄长也不曾提过。”
似乎是怕她不信,还特意解释。
“那你为何还送我那茶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