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她被囚禁以后,已经在京都消声觅迹了。
有人知道她会被撵出去,那便也只可能是相府的人。
难道,相府还有要弄死宁从夏的人?可为什么,非要到了城外才动手呢?
“可能追到她的行踪?”
直觉告诉欢娘,可能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。
“附近确实有些血渍,我们的兄弟也顺着血渍去追了。”
“就这两日,会找人打听一下,看看有没有他们的下落,只要在京都,就会有消息,怕只怕,已经不在这里。”
那人认真道。
人黑黑瘦瘦,像是躲在黑暗里的老鼠,一双眼睛透着精明,好像随时都在算计。
这样的人,如果是在平时,根本就注意不到。
可欢娘现在听他说这样一番话,不禁多看了两眼,还有些佩服。
自己还没付出酬劳呢,他便已经先一步行动了。
“那便麻烦你,先找一找,有任何消息,随时来这里找我。”
对方能做事,欢娘自然不能亏待,当即便拿了五十两银子,塞给为首叫阿鼠的男人。
“你们是二虎的朋友,日后便也算是我的朋友。”
欢娘认真道。
可说完这话,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
和黑市的人称兄道弟,她可真是……疯了。
“老板娘客气。”
阿鼠扯了扯嘴角,好像是在笑。
可欢娘看着他的表情,就觉得他这样子,是更丑了。
随后,她回到调香室,干活。
也不知,若是大公子知道宁从夏才出来就被劫了,会作何感想。
但不说也罢。
相府的人都没有将她送出城,那只能说明她的死活,和相府再不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