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也觉得不能送走孩子,可当老夫人说那是相爷孙儿时,她险些没绷住。
惊的她身子都晃了晃。
下意识去看相爷脸色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瞬间,她竟觉得相爷脸上划过了几分不自然。
“孩子若留下,他日……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必须负责到底,可知道?”
半响,萧怀停才道。
“嗯,儿子明白。”
萧晋文信誓旦旦。
约莫是在想着,就那么点孩子,怎样都能拿捏。
可他没想过,一个孩子,对于他这样一个正需要证明自己的公子哥来说,会有多少阻碍。
“那便将孩子留下,宁从夏送走。”
萧怀停松了口。
可也仅仅只是孩子而已。
欢娘听到这里,竟是暗松了口气。
她……早该消失了。
“一切都听父亲安排。”
萧晋文没有一丝犹豫。
仿佛曾经为了她,与家族对抗,都是一场梦。
这次,也没人再有异议。
没人在意宁从夏,也不喜欢她,她的死活,自然没人关心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萧怀停一句话,结束了今日这出大戏。
他起身便走。
可承德院的事情,还没处理完。
还有那孩子……
欢娘还站在那里,想亲眼看到宁从夏被送走。
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疯了,也想亲眼看着,最后她的下场有多惨。
不,这样也不够,她想静静的看着她一直备受欺辱,直到死亡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