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弄好再回去时,红菱已经在用木棍给他固定断腿,包扎。
那木棍,像是外面放着的烧火棍子。
“虽然伤的不算重,但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这腿,至少养三个月,才会痊愈。”
红菱一边包扎一边道。
“谢谢。”
二虎疼的冷汗涔涔,看红菱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,但不影响他,知道红菱是在帮他。
“顺手而已,欢娘要帮你,我就帮。”
她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我认得,你是红窑的姑娘。”
两人说着话,好像就没注意到欢娘进来了。
“去过?”
红菱眼尾一勾,语气平淡,却又带着几分兴味。
二虎那疼的惨白的脸,立刻就染上了几分红晕,甚至连红菱都不大敢看了,默默的别开了脸。
“我去,是办正事,顶多喝点酒而已。”
“去那里,只喝酒?不碰女人?”
红菱又笑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二虎却急了,很努力的在吼,想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可红菱却只是不屑的笑了笑。
二虎的脸,就更红了些。
欢娘见氛围尴尬,端着洗好的果子走过去。
二虎一口一个,塞的很急。
欢娘拿了一酸枣,咬了一口,险些没把牙酸掉。
“你这伤,也不适合再去摆摊,不如就在家歇着?”
她找话题,转移二虎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