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格外专注，一度让欢娘产生错觉，仿佛，他心里只有她一般。

欢娘揪着他衣袖的手，微颤。

可是却没有更近一步。

她没有那样的勇气。

“爷，奴婢能求您一件事吗？”

理智，她强迫自己，不能胡思乱想。

这样近的距离，可是不管说什么，都显得那样暧昧。

“说。”

“奴婢……能不能出府？已经很久没去过凝香阁了，奴婢担心楼里的生意。”

这是她今晚，深思熟虑后的结果。

后院的事情她不宜掺和，可什么都没做，她也慌。

倒不如抓着机会，努力赚钱，扩大自己的生意，将来……就算真有个万一，被驱逐出府，她也能有容身之处。

其实最重要的，还是那陆寒洲。

科考将至，是他的机会，也是自己的，能不能改变命运，可就看他了。

说完，她忐忑的看着爷。

想琢磨他心头所想，然后她就发现，其实相爷就算冷脸，表情也不同。

也有喜怒哀乐。

譬如此刻，在欢娘眼里，他就没有不高兴。

“天黑之前，必须回府。”

半响后，听相爷道。

一句多余的问话，或是叮嘱，又或是其他的都没有。

欢娘还以为他会问，为什么？会说，现在不是恰当时机，更会说，孩子那么小，如何能离开？

可他问都没问一句。

“好，天黑以前，奴婢定回来。”

她激动的直点头，心里的感动，更深了些。

相爷他……似乎很放纵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