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吗?可以吗?”
孩子,她拼死生下的孩子,从出生到现在,可就没好好的待在一起过。
欢娘甚至都忘了那两张脸,长什么样了。
“采菊,去将孩子带过来。”
只听他对着外面的人,吩咐了一声。
欢娘立刻打消了要马上离开的心思,满心期盼着,能快些见到孩子。
只见相爷起身。
她便也跟着出去。
再回卧室,却发现那里备了热水和换洗的衣服。
欢娘倒是很有眼力见,连忙上前,随着他走到屏风后,给他宽衣。
只是手却有些发抖。
欢娘扯着带子,却迟迟没能把它解开,目光落在他胸口,单薄的衣裳下,她似乎能看到爷的心脏在跳动。
“怎么?不会了?”
头顶,相爷的声音响起,听的欢娘心颤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不是紧张,只是身体……似乎没恢复好。
硬着头皮,费了好大力气,她才将他外衫褪去,可却能感觉到相爷目光灼灼。
她不敢抬头看,也不敢像以前一样,做出故意勾引的动作。
只是想规规矩矩的,把这衣服给换了。
可哪怕是这样,她也忐忑的很。
尤其是把相爷剥的只剩下单薄里衣,因为扯动,露出略白皙的胸口。
相爷他是文臣,平日里英姿挺拔的,身形也是极好。
欢娘看的脸红,心里想避开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,怕看不够。
事实上,也很久没看了。
而且以前亲密的时候,她也没机会,总盯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