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,要麻烦您了。”
下一刻,她看的呆了。
只见堂堂相爷,竟是对着那老头行了一礼。
普天之下,怕只有皇族,才能让相爷行礼了?这人,是谁?
红菱瞪大眼睛看着。
只见老头走上前去,抬起了欢娘的手。
一夜。
长风院的风,没有停过。
这里嘶吼了一夜,有人在鬼门关,不断徘徊。
红菱全程看着,欢娘已经无法说话,可却让她感受到了她的生不如死。
要解毒,就没有竭尽,哪怕是这天底下的神医都聚在这里,都只能靠着欢娘的身体,扛过去。
她醒了,在老者的银针下,保持着清醒,时时刻刻被折磨的要自残,却又被控制住。
每一声,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。
梅园里,坐在黑暗里的林秋桐,她听了一整夜。
从起初的震惊,到后来的恼恨,嘲讽,直到最后,她已经木然。
原来,真的晚了。
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,萧怀停的心里,住下了别的人。
两天两夜。
欢娘清醒着,都不知是褪了几层皮。
直到后来意识清醒,喝下些汤药,才入睡。
老者出了门,比起那晚,憔悴许多。
可眼睛却异常亮。
“小小女子能有这般毅力,还能忍痛,着实是不一般呐……”
他笑着。
萧怀停看到后,心总算是安定了些许。
“所以,是解了?”
可问话时,心还是忍不住提起。
“嗯,她已脱胎换骨,重获生机。”
周老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