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犹如看最卑贱的,能随便被碾死的蚂蚁。
渐渐的,眼底充满了不屑。
“不信是吗?那不如咱们来打个赌,就赌……你死在这里,有没有人会知道?”
随即,笑容都变得邪恶了。
就连那纯碎的黑,也压不住那邪恶。
“你……你敢。”
欢娘眼底划过一丝惊恐,然后因为恐惧,人缩成了一团。
见状,林秋桐越发得意,面纱也遮不住她那笑意。
“那你再赌一赌,我敢不敢。”
说着,她便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带走了唯一的光。
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,来人啊……”
门外,林秋桐听着欢娘大声的喊叫着,她勾起了一抹浅笑。
让她嚣张,她当真以为,自己不敢对她怎样。
屋内。
欢娘很用力的砸门,也很用力的求救,眼角还挂着眼泪,可是却是笑着的,笑容逐渐变得狰狞。
等最后,外头完全没了动静,黑暗的屋子里,响起了低沉的,沙哑的冷笑声。
是她主动送上门的,便怨不得她。
林秋桐把她拖回来,便不可能再放出去。
既已撕破脸皮,又怎能让敌人活着离开?那日后,她只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可是要怎样才能顺理成章的,将她处理掉呢?
只怕她还是需要有人帮忙,隐瞒。
也幸好,欢娘这些天对相爷,那是避而不见。
晚上。
林秋桐再次来到萧苏氏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