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痛苦,我差点……伤了你,后来……还跑出去用井水淋身体。”
她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红菱脸色微变。
“那你见着孩子,又是何时?”
“孩子?”
欢娘迷茫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那孩子……我的孩子,我真见着了?我抱了,还摔了是不是?孩子没事吗?孩子……”
“是摔了,不过接住了,没事,已经让采菊送到了老夫人那里。”
看欢娘神态不对劲,红菱按住她的手,打断,免得她再继续想下去。
“真没摔着?”
欢娘没想起来,可是脑子里的画面却断断续续的,那些记忆,并不好。
“你……出去告诉采菊,这些日子,别把孩子带过来了。”
她隐约能感觉到,自己会伤了孩子。
哪怕她不想,可万一失控呢?那毒药,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智。
“好。”
其实不用她吩咐,明日,孩子也不会再来了。
这一晚,院子里仍旧会传出声嘶力竭的喊叫。
而月莹那边,已经有消息了。
“巫医?你说她是谁?”
林秋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一度觉得,是月莹搞错了。
巫医?那是邪恶的,是手上沾满血,受人唾弃的魔鬼。
端方如萧怀停,他是疯了?竟让一个巫医进相府的门?
他的名声,他的清誉,他的规矩,难道是都不要了吗?
“绝对没错,那人在黑市,很出名,你猜猜,我在哪儿打听到她的消息?你绝对想不到。”
月莹是很笃定的,说这话时,眼底都闪动着异常兴奋的光茫。
“哪里?”
林秋桐看她这反应,倒是难得生出了几分好奇。
“红窑,京都最下贱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