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,自己到底是有些愧疚的,而且以她的性子,不至于耍这等阴招。
“就怕时日长了,有心人泄露我的事情,给兄长招来祸事,你……当真不怕?”
林秋桐眼底含着泪,看着萧怀停时,带着些许的担忧和自责。
仿佛,生怕连累了他。
“嗯。”
萧怀停依旧少言,可他决定的事情,便不会改变。
欢娘身边,已经无人再监视。
相爷将最受器重的大丫鬟放到她身边,府内上下所有人便都知道了相爷的意思,所以大家都将欢娘当成主子一样伺候着。
而且,凝香阁的消息,也一直都送到她手上。
陆寒洲管理的极好。
只是他科考在即,欢娘便拖采菊帮忙,找了许多书籍送去给他。
只有他考上了,才对自己最有利。
日子便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而且自那晚之后,相爷就没再来过,倒是好东西一波又一波送进落风院。
欢娘也不再忧心他的事,彻底静下心来,每日读书,练字。
一晃眼,已经到了六月,生产在即。
采菊在她身后,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安排妥当,院里的接生婆子便有五人,身边还有巫医。
就连柳大夫,都被请来暂住相府。
欢娘能感觉到,日子进了,整个相府的人似乎都围着自己在转。
就连老夫人,每日都来她这里,总是看着她的肚子,念叨着:乖孙儿,可要快些出来才好。
这日,一早。
欢娘正打算坐下吃早饭,可只是一个弯腰,便疼的脸色煞白。
身下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流。
“来……来人。”
采菊一嗓子嚎起来。
一直以来都那么稳重的她,在看到欢娘流血水时,人也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