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解药。”
却听到爷冷声道。
乌鸦满是震惊。
而一旁采菊看到爷这般淡定,听说了这些事后,居然还是这副表情,也是不解。
并且心里还有些忐忑。
难道在爷心中,还是那林氏更重要?任何人都不能和她比?
莫不成,欢娘要就此失宠?
如果爷待她当真没了当初的兴趣,凭着她现在的样子,怕是再难有机会了。
“她被带回来以后,便没再出过门,林氏派人守着,前些日子还纵容府上的人去闹事,奴婢觉得,林氏此举,有失妥当。”
采菊心一横。
直接跪在地上,为欢娘抱不平。
“爷,奴婢觉得林氏和以前,不一样了。”
话音刚落,采菊便感觉到了杀气。
她立刻磕头,脑门着地,不甘再直起来。
屋内的氛围冷的好似被冻住。
一旁的乌鸦,不知是在想什么,突然也下跪,磕头。
萧怀停淡淡的看着案前两颗黑黑的脑袋,一言不发,眉头紧锁。
倒是没想到,自己身边的人,会为了护着她,不惜以下犯上。
他嘴角微弯,眼底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。
“既那么为她抱不平,那从明日起,你二人,就去她身边。”
乌鸦和采菊猛地抬头,眼底都是惊恐,还有不可置信。
翌日。
落风院的仆人,换了一波。
清早欢娘才起来,刘嬷嬷正在遣散那些仆人。
“这是谁的意思?”
那可都是老夫人的人,难道林氏在府中的地位,已经到了这一步?
相爷才回来,就给她这样的‘权力’?
欢娘心头一慌。
“自然是相爷吩咐的,否则,老夫人怎会同意呢?”
“姑娘看那边,那两位,是相爷给您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