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头来呢?什么都没发生,欢娘没有受罚,公子也没有心疼她。
只有她的头,是真的破了。
“看来,是咱们低估了欢娘在萧公子心里的地位。”
林秋桐心里厌烦月莹的唇,可她还有用,而且也只有她会毫不犹豫听她的话,却对付欢娘,就得留着。
“她能有什么地位?公子若看上她,她早就是公子的人了……”
月莹一听到这话,就愤恨的抓紧了衣裙,很不服气的道。
“你想的太肤浅了,公子若将她视为红颜,便不会轻易勉强,况且,爱而不得的情感会更强烈。”
林秋桐淡淡道。
月莹紧握成拳,气的似乎要把自己掐死。
“贱人……”
半响,从她嘴里蹦出两个字。
林秋桐眉眼瞬间就舒展开了。
“公子也护着她,她那肚子……现在在府上,没人能惹她。”
她越说,月莹就越是不甘。
对欢娘的仇恨,也就越重。
又过了几日。
这晚,欢娘脱了衣服准备要睡觉。
低头,看着圆鼓鼓的肚子上,却多了几条血痕。
她微微一怔,然后就靠近烛光,仔细盯着看。
这越看,就越是触目惊心。
没有血,可却是一条条的红痕,就像蜈蚣一样,爬满了肚皮。
刹那间,就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的劈在了她头顶。
也抽干了她所有力气。
欢娘呆坐在烛火摇曳的桌边,手贴在那肚皮上,孩子正在蠕动,甚至好像用拳头用力的在撑开她的肚皮。
她鼻头一酸,眼泪就止不住的掉落。
孩子太大,这是把她的肚子,都撑坏了。
翌日,欢娘询问刘嬷嬷。
“柳大夫,何时来请平安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