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她坐在红菱给她准备好的椅子上。
可红菱却没说什么,琴音响起,她就用那受伤的手,给她弹了一段。
屋内,大家都静静的听着。
琴声悠扬,欢娘不懂这些东西,却觉得她手艺了得。
等结束后,就一直在鼓掌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她无法附庸风雅,却夸的直白。
红菱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却还是淡的好似嘲讽。
“你腹中的孩子,可还要?”
只是笑容过后,当她走过来以后,说的话,却让欢娘愣住。
她几乎是本能的去触碰自己的肚子。
那么大,怎么可能看不到。
可她为何要那么问?
欢娘有些莫名。
“你若要,便只能等生完孩子,再给你解毒,若不要,现在我便能帮解毒,不出一个月你能恢复到从前的身形,可孩子就没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欢娘自问听懂了她的话,可她为什么会说这些?又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今晚,不就是来找我的吗?”
红菱幽幽一笑,平静的眸突然变得邪魅起来。
白的如骷髅一般的女人,现在就如鬼魅一般。
“你是巫医?”
欢娘张着嘴,很努力的在说话,可声音却很轻。
红菱才是巫医,那先前的猥琐男呢?
她看错了?误解了?
“二虎确实没说过,巫医是男是女。”
角落里,陆寒洲也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