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相爷,是那么相配。
“约我的,难道不是陆老板吗?”
包厢里,林秋桐进屋后,便发现坐在那里的是陆寒洲,扫了眼周围。
并未发现异常。
“阿姐重病,不便见人,请见谅。”
陆寒洲起身相迎,对着林秋桐弯腰作揖,礼数倒是十分周全。
“病了,那确实应该好生养着,她不便出面,那我们改日再约就是。”
可林秋桐并不吃这一套,转身便要走。
此刻的她,透着拒人于千里的疏离和冷淡,极不好相处,丝毫不像初见面时的和睦。
见她转身,陆寒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气。
“初见面时,林姨便有意与我阿姐交好,送了茶叶,后来还担心阿姐没吃的,便又送来,那是林姨对我可友善的很,怎么这才月余不见,态度就这般冷淡?”
“我阿姐病了,林姨竟不关心?难道说,先前的友善都是虚伪的?”
陆寒洲也没了好语气。
端坐在那里,冰冷的语气里好像带着刺,根根扎过去。
不管林秋桐真心还是假意,但被人当面说虚伪,谁能当做没事?
更何况这番话难听的还不止一点。
她转头,便冷了脸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林姨。”
陆寒洲语气认真,听着是格外的正经。
只见那蒙着面纱的脸上浮现怒意,一瞬间,仙女她染上了凡人的情绪。
屏风后,欢娘真是没想到,陆寒洲嘴巴这么毒。
一句林姨,怎会喊的人不崩溃?
但话说回来,林秋桐的年纪,确实不小了,自己总被人嘲笑老丫鬟,那二十六岁的林秋桐,算什么呢?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