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凉了。
欢娘已经盖着三层被子,却还是冷的打颤。
柳大夫第二回来给她施针。
那银针扎的她疼痛不已,那种感觉就像是银针对准她的毛孔扎了进去。
欢娘起初忍受着受了两针。
第三针时,实在忍不住,她收回了手。
牙齿都在跟着打颤。
柳大夫银针扎了个空,抬头时,只见欢娘眼睛都已经湿润了。
那眼神,看着就委屈至极。
他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“你要去找那人,起码要先恢复行动能力,否则怎么离开这小院?”
“忍着吧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若是这点痛楚都忍不了,那你将来,可要怎么办?
柳大夫心理默默嘀咕了一句。
可是真的太疼了。
欢娘再次伸出手时,都止不住的颤抖。
再两针下去,她惨叫出声。
院子里能听到她那无比响亮痛苦的声音,似乎连冷风都在颤抖着。
这样惨痛的叫声,后半夜又出现了一次。
等最后结束时,天已经微微亮起。
欢娘恢复了些许精神,可柳大夫鬓边的白发,一夜之间,似乎也多了几根,看着十分苍老。
“你既然能出去,便寻个机会,将茶叶的事情,告诉相爷,相爷或许能有法子。”
只是他临走之前,还是没忍住,低声提醒着欢娘。
欢娘浑身都疼。
直到她重新收拾好,出门以后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昨日自己病倒一事,只怕消息都没传到爷那边去。
老夫人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