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那样,他的户口绝不会和她绑在一起。
能在京都府衙落户,就说明他是无主之人,身份不明。
所以,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事?
这户口……是要挟。
陆寒洲眸光锐利,充满了杀气。
“我既要利用你,总得知道你是什么人,调查你,是最基本的。”
可欢娘丝毫不惧。
他生气又如何?在这场谈判里,她占有主动权。
陆寒洲脸色便更难看了。
可是那张户口在他手里,却十分平整,哪怕气的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露。
“给你时间,想清楚,咱们要不要成为亲姐弟。”
她轻笑着。
她笃定他一定会妥协的,只是没想过会来的那么快。
“你确定,要和我扯上关系?”
他几乎只是停顿片刻,虽然神情依旧冰冷,可却透着理智。
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。
他的身份,是很敏感的,若被人查出,成了他的亲姐姐,那便也是罪人。
哪个清白人家,要冒这样的风险?
欢娘懂他的意思。
但也有一句话,叫做富贵险中求。
她既然做了选择,就不会再犹豫。
“我护你,保你科考,求取功名,让你有机会能为家人洗刷冤屈。”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说这话时,欢娘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说。”
陆寒洲垂着眸,满是警惕。
此刻,于他而言,她是危险,是敌对的。
“科考中举后,我依旧是你姐,将来必定要为我求一个身份,一品诰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