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爷到底为什么,要让她和陆寒洲姐弟相称?
欢娘觉得那户口,就是催命符,倘若有一天官府的人查到……
可不对阿。
这户口是从府衙那里办回来的。
府衙难道没有查过陆寒洲的身份?
而且相爷他怎么可能害自己呢?
看着二虎那歪歪扭扭的字,她甚至怀疑,二虎这是弄错了。
可他又那么慎重,让他看完就赶紧烧毁,此事绝对不能和任何人提起。
应该不会有错才是。
欢娘将那封信点燃,一点点的烧成了灰烬。
然后辗转反侧一晚上,都在想,陆寒洲的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。
最后,以她的脑子,没办法想太多,可她却信相爷。
所以,一个大胆的想法,基于那户口之上,产生了。
翌日,欢娘让乌鸦带过去的是口信。
他听到以后,愣了半响。
就那么会儿,欢娘也很忐忑,心惊肉跳的。
这口信若是传不出去,那就证明她的想法真的太大胆了,不实际。
直到乌鸦点头离开。
欢娘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。
‘口信’,他愿意传出去,那是不是也就代表算是相爷默许?
这一日,她等阿等,时间再次变得漫长。
所以欢娘喝茶的次数又变多了。
林秋桐送的茶叶很可口,可喝了又喝,总觉得过一会儿闻到那股气息,就不大舒服。
傍晚,她瞧着那茶叶,心头不大舒服。
“撤了,今天别再上。”
她话说的决绝,可心里却有些痛,满是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