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好吗?”
“嗯,王兄写诗,素来很有水准,下面出了不少诗句,但这首我觉得不错……”
“你说好,那就好,诗词你来品就是。”
陆寒洲再次露出错愕神情,有些呆滞。
“怎么这不是你所长吗?陆先生,帮人帮到底,等这次宴会结束,我给你酬劳。”
欢娘却以为他是不大乐意的。
凑近了些,小声道。
“你信我就成。”
陆寒洲垂着头,低声说了一句,便下了台。
那里奋笔疾书的书生,可真是不少。
欢娘便继续喝着茶,等待。
就她一人在台上,是真的有些奇怪,下意识就想四处看看,可越是乱看,只会暴露她不安的内心。
还好,有茶能喝。
“陆老板,敢问这香露里,可是用了百花朝露来提取?”
突然,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走到她面前,微红着一张脸,问这话时,脸上都透着些忐忑。
欢娘却是很意外。
百花朝露的味道,那是闻不到的。
可她怎么会知道?
看小姑娘忐忑害羞的表情,她似乎也不确定,好似只是猜到的。
欢娘对她越发好奇。
但理智告诉她,此刻她是陆老板。
“还有呢?”
她保持镇定,追问。
只见女孩儿忐忑的看了看四周,又看看楼上,手握成拳,说不出的紧张。
“还有……梅香,除了沉香以外,主要用才就是梅,陆老板调配的这款香料,其实不适合成为商品,应该只供给贵人,清贵正气。”
女孩儿又继续道。
她居然真的知道。
虽然没有说出炮制手法,可但一个百花朝露,欢娘自问若不是自己得知这方子,根本就闻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