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吹拂着衣裳,透着一股冷梅香,那女子带着面纱,看不清面容。
“您是?”
总不至于是今日的客人才是。
阿凝礼貌追问。
“师傅,外头都已经做好了,那现在是不是……”
“那便上香吧,记住我方才教你的,楼上是贵客,要客气规矩些。”
欢娘将那香炉全部点燃,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铺散开。
可似乎不浓郁,很快又消失了。
“是,师傅。”
孙安端着香炉,行了礼往外去。
很快,二十个独立的小包厢里,青烟袅袅,一股清冷的香味蔓开。
但起初并不明显,也没人在意。
楼下,座位的左右两边,也燃着香薰。
下面的人都侃侃而谈,带着笑。
陆寒洲招待着同窗,好友,在人群中穿梭,那张总是冷着的脸,此刻有了细微的变化,好像还是冷着脸的,但细看,眼神都亮了些许。
“陆兄,那就是你阿姐吗?”
突然,一个圆滚滚的胖子,抓准了陆寒洲的衣袖,两眼发亮的指着他身后。
陆寒洲下意识身体紧绷,额角冒出了细汗。
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响声。
随着走动,发出声响,众人的目光,也朝着那人看去。
欢娘稳步走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