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那濒死的老乌鸦。
挣扎中,两只鲜红的人染在那窗户上,留下两道通红的血印。
没多久,下人举着火把赶来。
萧晋文步伐匆匆,走到门口,随行的大夫进了屋查探。
光一照,头发散落的女人倒在地上,手腕被割破,留了大片的血。
她一看到萧晋文,呜呜呜的爬上前去。
可萧晋文却冷漠无情的甩开。
“还好,伤的不重,止了血,便无碍了。”
半响后,大夫治疗完禀告。
地上那女人,宁从夏张嘴想说话,可却发出更加干涩难听的声音。
“宁从夏,别再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骗我,我不会再上当,我告诉你,如果不是因你肚子里的孩子,你爱死不死。”
萧晋文厌烦的扯过自己的衣袍,还嫌恶的当场就划破了。
宁从夏痛苦不堪,眼神凄苦。
“看紧了她,再受伤,或是有个头疼脑热的,去找大夫,别再来找我,总之,孩子生下来以前,别让她死了就行。”
萧晋文冷冷的丢下一句话,就离开了。
宁从夏急着要去抓住他。
可当他不再回头时,她连机会都没有。
一个不慎再次跌落在地,千言万语,却都堵在嗓子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她被毒哑了。
这晚,欢娘早早的就睡了,这个新年,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鲜红的新年衣服,被她小心翼翼的挂好,熨的平整,在月光下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辉。
那红色的光晕,好似吉兆,却又清冷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