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声训斥。
欢娘动作僵在原地,看爷的表情那是一脸的嫌弃。
似乎在说她,别挨着。
所以他真是死活一个字都不愿透露,就想看她那么提心吊胆?
也罢,受着就受着,左右是爷跟公子开了口的,到她这里,无非就是被公子训斥一番而已。
“爷怎么就知道,宁从夏会动手杀人?”
除了她自己的事情,欢娘对今日爷的算计,也很感兴趣。
她没想明白,爷根本不了解宁从夏,他是怎么做到料事如神的?
就连自己,都没想到她会杀了沈重,毕竟那可是宁从夏她自己的心上人阿。
“不知道。”
可他的回答,还是那么冷漠,那么言简意赅。
欢娘轻蹙眉,怎么爷还在发脾气?哪儿来那么大的气性?
“你与她水火不容,是你死我活的关系,为何要放她走?”
可好像是她想多了,爷对着她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脾气?
开口就是质问。
欢娘立刻明白他问的是今日在小院子里答应宁从夏,放她大师兄离开的事。
“她怀了公子的骨肉,奴婢确实不能动她,而且奴婢觉得就算放走了沈重,她偷情,还要杀我一事,老夫人定是知晓的,她即便回到相府,也没好日子过。”
她低着头解释。
“这就够了?”
而且,公子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?宁从夏再也翻不起任何翻浪,唯一能倚仗的只有孩子,待孩子出生后,就是她的死期。
“嗯。”
欢娘想了想,难道这样还不够?
不过比起后来在茶棚里,道出的真相,似乎确实是不够。
“可听过纵虎归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