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停淡淡道。
话刚说完,萧一出现了。
手里,拿了一瓶药。
宁从夏惊慌的望向萧晋文,正在无声的祈求。
此刻的她连大点声都不敢了。
“你有两个选择,第一,喝了它,本相做主,带你回府待产,第二,让本相的侍卫,给你寻一处地牢……”
“我喝,我喝。”
求情的话都没说出口,宁从夏立即做出选择。
甚至是迫不及待的,冲到萧一面前,将那一整瓶药都喝完了。
她瘫软在地,仿佛没了生机。
“萧一,处理干净。”
萧怀停收回淡漠的眼神,转身,看向那马车。
“晋文,上车回家。”
他简单几句话,便阻止了那无谓的争执。
萧晋文没再看一眼,跟着父亲,就走了。
宁从夏倒在地上,无力的绝望的失声痛哭,那撕心裂肺的哭声,夹杂着的都是怨恨和不甘。
可很快,她便哭不出来了,断断续续,嘶哑又难听,而后,更是吐了口血,晕死过去。
马车里,气氛凝重。
欢娘紧张,无暇顾及宁从夏有多惨,因为刚才爷居然当着公子的面,承认了他们的关系。
那接下来,她该怎么办?
“父亲,其实您用不着如此,她不信,便算了,我现在也不在乎她怎么想。”
她很忐忑,可好像又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大公子无比认真的道。
“您不该为了我,毁了您老人家的名声。”
“欢娘,你可真是……大胆。”
然后不等父亲反应,他目光便落在了欢娘身上,冷声在训斥。